我本来以为 Flomo 可以帮助我组织语言,把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沉淀成规整的结构。但不曾想到这恰恰会破坏文字之间的排列,把”我”的印记从这段信息里干净地剔除出去。我总是有一种应试教育的 PTSD:在写文字时,似乎总有一双眼睛会带着审视的目光对它进行批判,并对不完美的地方进行扣分。或许这是除了懒之外,我最不愿意用文字记录生活的一个原因。
关于贾樟柯
我本来想写一些这两天看贾樟柯的《山河故人》与《世界》的观后感,但又突然难以把这些电影与我的真实生活联系起来——毕竟,作为一个在上海出生长大的人,我真不好意思去共情乡镇青年的绝望,虽然没有过上张到乐那么优渥的生活,但思想也绝不贫瘠。